这种人去奸污婢女,可能吗?
“李少使,您怀疑我?!”苟维大惊失色,“我就是再疯也不敢去杀钦差啊!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摆着手,有些语无伦次:“这……不然……我嫌疑最大啊。”
李希言没有回答,将视线投向容朗。
“情况如何?”
容朗正在死者的手上查验,他翻来翻去看了好几遍才回答道:“颈部的沟索是生前伤,八字不交,确实是自缢身亡的。”
“好,这事情也就算了。苟县令。”李希言转头看向他,“这件事情到底涉及到朝廷颜面,你莫要声张,具体情况本官会向陛下禀明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苟维满脸堆笑,“这事情一直捂着的,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“你还算懂事。”李希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事情也算了结了。明日一早,你带本官去新修的堤坝看一看,本官也好写折子给陛下回报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苟维一口应下,毫不犹豫,“下官明早就在堤坝处恭候李少使。”
李希言回头看了一眼尸体。
“很好。那本官就先回驿站了。”
容朗也已经收拾好,跟上了她。
苟维拱着手深深一拜:“下官恭送王爷,恭送李少使。”
李希言忽然顿住脚步。
“杨家杀人案的卷宗别忘了。”
她说完就走,潇洒得很。
站在原地的苟维却变了眼神。
这个女人……到底要做什么?
两头抓?
“县令?”仵作的声音有些飘,“您刚刚叫谁王爷啊……”
苟维瞥了他一眼。
“和你验尸那个。”
仵作喃喃道:“王爷还会验尸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