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少使!”赵回知道这是要拿他开刀的信号,怎么肯服气,辩解道,“下官不过是个县令,这案子是杨长史一力所为,下官哪里有办法阻止?”
李希言根本不想和他解释什么。
“拉下去,让人送往京城候审。”
绣衣使将人架住。
追求了一生的功名利禄怎么能成空!
赵回挣扎着大骂。
“你李希言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!不就是因为你自己也是女子,你袒护锦园,才下了重手杀人!还要把我废掉!你就是在泄气。”
李希言无所谓的摆摆手,示意绣衣使的动作快些,
“闭嘴!”容朗忽然怒呵,“你呢?你认为你手下的那几个衙役做的恶行不该去死吗?难道你说这种话,不是因为你是他们的上官,你是男子才偏袒他们的吗!”
在众人眼里,他是从来没有发过脾气的。
此刻,别说被骂的赵回,就是押着人的绣衣使们都很是意外,下意识停止了动作。
“就你这种只会贪赃枉法的酒囊饭袋也有资格说她?”
李希言站起身,不着痕迹挡在容朗身前,对着赵回说道:“按照律例,确实他们五人的行为只能判三年。但是早在一年前,陛下就下过令,奸污这样的罪行即使只是三年徒刑也要施加宫刑,并且如果受害人受到其他伤害可以判处绞刑。”
赵回张了张嘴。
他还真不知道律法有了变化。
“你口口声声律法二字,可是却忘记了律法的起源应该是人的良知。”李希言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从头到尾,我没有在你的眼里见到半分怜悯与愧疚。像你这种丧失了良知的人没有资格提律法。拖下去吧。”
和这种东西多说话真是浪费自己的精力。
赵回被无声地拖了下去。
“来,先说一说梁门之死。”李希言坐下,“韩用,案发那晚河流可有涨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