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颗大颗的泪水一滴滴地滴在绣着鸳鸯戏水的被罩上,泪水滴落,瞬间汇入鸳鸯身下的池水。
李希言没有劝慰她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哭得出来,才是好事。
抽泣声一点点变小。
谭氏干哑着嗓子:“大……”
“先喝口水。”李希言不由分说地把一盏热腾腾的茶塞入她的手中。
喉咙撕裂的疼痛提醒着谭氏目前自己的情况。
她艰难抿下一口,喉咙的疼痛立即被抚平不少
“多谢……”
李希言撩起衣袍,坐在床沿上,耐心地等着谭氏开口。
“大人……”谭氏放下茶盏,“大人是绣衣司的李少使?”
“是。”
谭氏心中大定。
李希言问道:“你可知道,你夫君和哪些人有过节吗?”
第一个问题就让谭氏有些回答不出。
太多了……她还真算不清。
李希言补充道:“尤其是县衙里的人。”
谭氏浑身一震,表情扭曲了一瞬。
“有。”
“是谁?”
“高修。”
“高修?”这个答案不算太出乎意料,李希言追问,“有何过节?”
谭氏下意识扫视了一眼室内。
室内只有二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