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慑于站在一旁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李希言,也不敢多问,老实回答道:“家夫幼时家中很是富裕,父母又娇惯,吃糖吃坏了牙。”
“是不是上牙右起第三颗?”
谭氏满腹疑窦,嗫嚅道:“是……
容朗摇了摇头。
李希言也明白了。
这一样对得上是巧合,总不能样样都能对得上。
死者的身份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孙边。
二人的沉默让谭氏不安的心愈发慌乱。
视线内遮盖尸体的白布莫名地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白布下的是……
她不由向前了一步,双眼空洞。
李希言见她神色也知道她已经猜到了大半。
“县衙的人还在寻找孙边的踪迹,并不能完全确定。”
她分外冷静的声音让谭氏心中稍安。
谭氏捏紧了手帕,捂着心口,小声安慰着自己。
“一定不是……一定不是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。
外面忽然炸起谢荣的叫喊声。
“不好了!”
谭氏浑身僵住,惶恐地盯着大门口,眼中的泪已经落下。
谢荣飞奔进来,气还没来得及喘匀,说话也断断续续的:“孙边……孙边失踪了……那尸骨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谭氏就已经晕倒了过去。
李希言一把扶起她,指挥着女手下:“给人找个大夫,再送回去。”
谢荣这才看见一旁的谭氏,他捂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