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朗呆呆地摸了一下:“真的啊……头发还能有假的?”
李希言微微颔首,没有再说。
倒是容朗回过神来,顿觉对方的目的。
难道,姐姐一直以为他戴的假发髻?!
他学着方才李希言的语气:“李少使是想问我当年为何出家?”
李希言一本正经板着脸:“王爷的私事,我不好奇。”
她才不想知道皇室的秘密!
“那我非要说呢?”容朗试探着向前倾身,悄悄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。
李希言耳朵尖有些烫,她侧身拉开距离:“下官的耳朵有时候不太听得见。”
“李少使真不好奇?”容朗心知她最是口是心非。
“无非痴男怨女那点事。”李希言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腰间的香囊。
“痴男”容朗感觉心被狠狠戳了一下,他磨了磨牙:“对!没错!‘痴男怨女’!”
没把他认出来还说他“痴男怨女”?
没心肝!骗子!
小的时候送他小泥人,还说要娶自己回家让自己天天吃肉饼!现在连认都不认得他了!
李希言突然黑下了脸,紧紧捏着腰间的香囊。
正在心里疯狂控诉她的容朗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知道少了什么东西了!”
“少……什么东西?”
李希言喘了一口气,捂住狂跳的心脏
“随着尸骨挖出来的东西里少了香囊。”
“什么香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