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令诚出家不为其他,为的是陪着她,照顾他。
每晚,徐令诚就会翻过中间那道围墙,帮她做杂活,还会时不时给她带些吃食。
二人就这样相伴了几年。
“前几日,寺庙后山挖出了一具白骨……而不知为何,官府就认定了徐郎是凶手,说是他杀了人,又趁着夜色抛尸。可是,他每晚都会来找我,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?”
嘭!
桌子被人拍得直震。
容朗豁然起身,眼含热泪:“本王一定会帮你伸冤!”
啊?
李希言见他这样激动,实在是有些理解不能。
这人怎么一阵一阵的,还跟个小孩似的,眼泪都要掉出来了。
殊不知,容朗这是深深共情了。
“李少使。”容朗一脸郑重坐了下来,微微低下头,“您会帮忙的对吧?”
李希言忍住内心反驳的冲动。
这案子确实有问题。
先不说徐令诚人品如何,这县衙把作证的人赶出来就很值得人怀疑。
就怕是抓替死鬼!
她只能答应道:“理应如此。”
韦鸢本就是冲着李希言来的,见她点头,立即深深行了一礼,喜不自胜。
“民女多谢李少使!”
临时添了事情,出门的计划自然也要变一变。
一行人本来是个准备在沧州上船走水路南下去苏州。
如今,虽然要去临近的东曲县一趟,但是影响不大。
沧州临海,处处都是港口,把上船地点改到东曲县即可。
行李累赘,事情紧急。
李希言带着容朗和瑞王,又点了几个手下与韦鸢先行,其余人带着行李慢慢跟来。
韦鸢许久没有骑马,李希言邀她同乘。
马跑得飞快,李希言敏锐地感知到坐在她身前的韦鸢脊背都是僵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