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希言不想再多说,和邬欢并肩走了出去。
两个女孩儿走在一起说话,想要跟着的容朗和齐十六也只好站在远处面面相觑。
瑞王倒是很开心,齐十六太符合他眼里的大侠形象啦!
他缠着齐十六问东问西。
远处,邬欢小声问道:“李少使,恕我多嘴问一句。那船上死的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“新罗使臣。”李希言也不再隐瞒,主要是她还有个打算。
她坦白道:“这件事情涉及极大,幕后操控者在之前还一直在通过漕帮走私货物。我想请你帮忙查一查那些货物的去向。”
邬欢早有猜想,此时也不算太慌乱。
她立即应下:“身为大晋子民,这是应尽的本分。”
“若有消息,你可将书信交给沧州陈记布坊掌柜转交。”
“那是绣衣司的地方?”邬欢是那里的老客,还真没想到那样一个布坊竟然和绣衣司有关系。
“算是。”李希言侧头看向她,“你不记恨葛渊?”
邬欢有些意外。
这个看上去冷冷的李少使竟然会在意这个问题。
她愣了一下旋即笑道:“在我眼里,二叔三叔已经死了,变了心志的他们不再是我的二叔三叔。两个害死我父亲的外人,也没什么好记恨的。”
“能这样想,很好。”
见二人交流完,被甩在后面的三个男人才走了过来。
齐十六脸色有些少见的慌乱,紧紧贴着邬欢站着,看上去像是在躲着过于热情的瑞王。
“失礼了。”李希言毫不留情地按住了瑞王的脸,“这孩子看话本把脑子看坏了!”
“我才没有呢!”被按住脸的容表依旧挣扎着,“你懂什么江湖侠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