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骑着马向城外奔去。
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!”被关了两天的瑞王一放出来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似的,兴奋得快要蹦起来。
李希言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刚刚方淳来了消息,漕帮那俩人已经窜逃。”
“漕帮?!”听到传说中的漕帮,瑞王激动得直问,“漕帮出什么事了?我可听说漕帮都是一群讲义气的侠士。你可不能冤枉他们!”
“哦。”李希言语调平平,“老二老三借老大之名劫杀船只,后灭口老大及其独女。”
“真是讲义气啊~”容朗阴阳怪气。
瑞王肩膀一下垮了下来。
李希言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,专门扭过头好好欣赏了一番。
看这个臭小子还一天到晚想这些有的没的!
然而,瑞王却忽然挺起脊背: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有那么一两只害群之马也是很正常的!”
容朗夹了夹马肚,身下的马儿速度快了些,正好挡住李希言要杀人的眼神。
看在他哥的面子上,还是要保住这个破侄子。
“别和傻子计较,饿几顿什么毛病都治好了。”他趁机靠近了些,“李少使是故意带走邬欢,留时间让那二人逃跑的吗?”
“是。”李希言直接承认了,“不如此,我怕找不到那个真凶。”
“那二人如今在何处?”
“等到了就知道了。”李希言觉得再怎么也不会太难抓。
然而,等她循着信号焰火到达的时候,却还是傻了眼。
等在山前的卫川难得不像平时那样不羁风流,低着头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