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页

“没错。”

“可……不为财为什么?那船不是普通的商船吗?总不可能是和船上的人结仇?”

多大的仇会让凶手杀了一船人?

“不太像。”李希言微微摇头,“死者的尸体外表都没有遭受到明显破坏的痕迹。按照凶手的残暴程度,若是有什么深仇大怨,肯定不会杀了人就了事。”

“吴仵作并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?”

李希言也有些无奈。

“没有,各地仵作水平本就良莠不齐,观阳县这样的小地方,那里能有多好的……”

她还未说完就忽然停了下来。

这样啰嗦的抱怨是不该对着外人说的。

见她如此,容朗眼神暗了暗。

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让她的性子变化如此之大。

李希言站起身。

“下官先回房了。”

她很少有这样忍不住多话的时候,今日不知是怎么了。

这让她有些不安,只想快点回房,摆脱此刻异于往常的自己。

“等一等!”容朗见她要走,急得一把拉住她的袖口。

李希言回头,盯着他的手,面色古怪。

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容朗手就像被烫到一样,一下缩了回去。

“抱歉。我只是……”

李希言背起手:“无碍。”

容朗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才说道:“验尸的事情我可以帮忙。”

“你?”李希言的表情没绷住,露出些许错愕。

别说其他人,就是专管断案的官员对于验尸也只是纸上谈兵的功夫。

长乐王一个亲王怎么会懂得验尸?

容朗的眼神带上些小心翼翼的希冀,他试探着说道:“我小时候是在青嶂寺长大的 ,师从观空大师。在师父那里,我学会了医术和验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