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“可……不为财为什么?那船不是普通的商船吗?总不可能是和船上的人结仇?”
多大的仇会让凶手杀了一船人?
“不太像。”李希言微微摇头,“死者的尸体外表都没有遭受到明显破坏的痕迹。按照凶手的残暴程度,若是有什么深仇大怨,肯定不会杀了人就了事。”
“吴仵作并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?”
李希言也有些无奈。
“没有,各地仵作水平本就良莠不齐,观阳县这样的小地方,那里能有多好的……”
她还未说完就忽然停了下来。
这样啰嗦的抱怨是不该对着外人说的。
见她如此,容朗眼神暗了暗。
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让她的性子变化如此之大。
李希言站起身。
“下官先回房了。”
她很少有这样忍不住多话的时候,今日不知是怎么了。
这让她有些不安,只想快点回房,摆脱此刻异于往常的自己。
“等一等!”容朗见她要走,急得一把拉住她的袖口。
李希言回头,盯着他的手,面色古怪。
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容朗手就像被烫到一样,一下缩了回去。
“抱歉。我只是……”
李希言背起手:“无碍。”
容朗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才说道:“验尸的事情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你?”李希言的表情没绷住,露出些许错愕。
别说其他人,就是专管断案的官员对于验尸也只是纸上谈兵的功夫。
长乐王一个亲王怎么会懂得验尸?
容朗的眼神带上些小心翼翼的希冀,他试探着说道:“我小时候是在青嶂寺长大的 ,师从观空大师。在师父那里,我学会了医术和验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