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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挤出一个笑。

“这是我最喜欢的花。”

李希言随口道:“王爷品味不同凡俗。”

容朗放下香囊,豁达一笑。

迟早,她会想起来的。

“李少使刚刚问起漕帮之事是怀疑今日刺杀是和漕帮有关?”

“那些人敢跳海逃走,可见水性极佳,不远处还有船只接应,应该是本地人。有船且水性好的本地人,多半就是漕帮。”

瑞王插嘴:“有船只接应就是本地人吗?”

“漕帮地域之间矛盾极大,外地船根本就进不来。除非……细作。或许是高句丽的细作。”

容朗也有此猜想。

“李少使言之有理。而且他们还知道我们船只的位置与航行时间。”

“可是……漕帮不都是……帮助贫苦人的吗?”瑞王有些无法接受。

“漕帮靠漕规家法维系,其好坏完全取决于领头人的品行。而人的品行是最难判断的事情。”李希言语重心长。

她只希望这个小祖宗别再满脑子江湖不江湖的!

“哦!”瑞王抚掌,“所以不好的漕帮之事因为领头人的错,漕帮本身没有问题!”

李希言合上眼,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
这是陛下内定的皇储,不能打死不能打死……

容朗亦是无言。

这个破侄子的脑子到底是聪明还是不聪明啊!

“李少使,尸体已经验完了。”

吴诚的声音让气闷的二人暂时转移了注意。

李希言立即接过验尸格目。

吴诚的字体写得工整极了,看起来很是便利。

她拿起验尸格目走向尸体,一一复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