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成了松余当众质疑埃莉诺拉出尔反尔的重要证明之一。
路一川不想承认,他可是有不在场证据的。
岂料观战的孟予一拍娄顷肩膀,恍然大悟:“好啊,我就说你那么闹腾的人,怎么在我过去探病的时候那么安静,原来是在分神操控精神体,是不是?”
……不在场证据主动证明了他在场。
路一川狠狠皱了下眉,嘟囔道:“我找异种寻仇也要管?你们原本就准备放维利塔杀了她,那我添一把火怎么了?”
侍者没有轻易放过他,但她也不想和对方的诡辩多做纠缠,立即转移对象:
“那地上这位——”
刚才还事不关己的孟予心里一紧,生怕侍者将迟叙也一并带走,这孩子还晕着,连为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没有,于是急急抢白:
“他都昏迷不醒了,明显是受害者啊!”
路一川想说点什么,被孟予一瞪,不情不愿地改口成:
“对,我们发生了一点口角。他既然敢说我新换的眉钉不帅,我一怒之下给了他一拳。说到这里,亲爱的季先生,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,不要让我的脸和地板亲密接触呢?这张脸是孟大小姐的私有财产,请不要随意破坏,谢谢配合。”
孟予心道你想的真美,却见季献当真松开了他。
孟予:……?
其实不用这么给她面子。
心念还没走完,只听咔嚓一声,路一川双手被拷,满脸震惊:“我都解释清楚了,为什么还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