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娜维西说出：“莱雅的去留，你们自行决定，白塔不会干涉。”

松余才彻底接受自己失去拉人类为盟友、抢回红菱的优势，急急追上去，和涅墨打着商量。

路一川自始至终都处在茫然状态，异种们离场后，他举起手提问：

“我有个问题，殿下。”这会倒是想起礼仪了，不伦不类地行了个问安礼。

温陵看他不顺眼，涉及正事时更加谨慎，偏头对娜维西低声：“你将负面病毒的来源展露在他面前，是想让他代替季献参与a线计划？”

娜维西没理他，冲路一川点点头，示意他问。

路一川上前两步，表情十分郑重，就当几人以为他要质问白塔为什么对哨兵用这种控制手段、亦或是关心自己的父亲究竟因何而死，再不济也是问一嘴自己的等级时，他眨眨眼：

“请问孟向导还缺保镖吗？我能报名吗？”

温陵：……

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充分见识到这头蠢狼的无脑时，对方还能刷新他的认知下限，这何尝不是一种本事。

娜维西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，不过她的确有给孟予多找几个保镖的意愿，索性说：“……看你表现。”

“你、咳……殿下指哪方面的表现？不过我哪方面都很行的，不信可以去问孟——”

温陵及时出声呵斥他：“闭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