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局了,我愿意在牧场当一辈子牲畜,请您允许。”
边牧十分和善地点点头。
秘密只说了一个,却已出局三人,持刀人、被捅的女人,以及尖叫起身的瘦弱男人。
这一场闹剧开始地猝不及防,结束也如此。持刀人既冲动,又理智,没有多余的求饶和纠缠,边牧很满意。
只不过,这也让剩下四位玩家同时意识到,边牧不会阻止游戏内的自相残杀。
那岂不是……
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路一川身上,而路一川偏头去看孟予,像是在等她的命令。
一触即发的矛盾如同进入十秒倒计时的炸弹,滴滴滴地响在玩家内部,而裁判乐见其成。
迎着所有人或恐惧或祈求的眼神,孟予将手里稀烂的香蕉皮放在桌上,声音毫无波澜:
“你们没有秘密要说吗?”
三人瞬间听懂她的言外之意,有两人异口同声:
“我知道狼羊区有两个——”
“外面的人对每只边牧——”
“时间到。”边牧表情淡淡,轻而易举地中止了两人的诉说。
“每个人只有两分钟阐述时间,从上一个人结束开始计算,你们两都出局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露出一点遗憾:“如果不是同时开口,只会有一个人出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