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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度安静的笼子里,只有充气泵规律的挤压声,在孟予震惊的目光里,哨兵的腹部逐渐鼓出明显的弧度,他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,如同一条被去干净鳞的鱼,颓然等待油锅。

金毛例行公事般摸了摸他的肚子,觉得差不多后,随手将软管从哨兵口中抽出来,嫌弃地丢回角落。被一并带出的不仅是止不住的唾液,还有细碎的血肉。

“明天再下不出蛋,就把你宰了吃肉汪。”

金毛随即从木桶跳下来,顺带狠狠踹了一脚哨兵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转眼又看见缩在一旁的孟予,怒气转移到她身上:

“连求饶都不会的人类,要你有什么用。”说到一半,又改口,“到底有没有药,该死的病羊汪?”

孟予莫名其妙得了一顿骂,倒也没太放在心上,只是犹豫着要不要承认自己有“药”。

牲畜身上,唯一对牧民有用的就是小红花,那必然是改变身份的交换物。但她不清楚一颗小红花到底能不能消除她“病羊”的身份,思考再三,还是没有贸然拿出来,只说:

“我觉得我病得很轻,一颗药就能治好。”

金毛陡然间挥爪,将门甩开,不耐烦的心情具象化:

“那就把药放下,滚出去吃草!坐在这不动是等我送你吗?”

“哦。”

孟予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,如金毛所说,将身上唯一的小红花放下,只不过她没敢往地上放,而是搁在金毛的木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