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已经跟你们说了,每种牲畜,也就是那个狗头人说的'职位',都需要遵循习性规则。按季节来看,此时去做'羊'是最安全的,因为还不到取'羊毛'的时候。但你们的任务是找人,不可能都困在'羊圈'里,必然要有人去做别的牲畜。”
闻风的视线从季献身上冷冷收回,心底知道此时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,默默做安排:
“那就让阿予去做'羊',再选一个人陪她。剩下的人在'鸡'、'鸭'、'鹅'这类需要'生蛋'的种类里挑,只是被打催产素而已,我们都是男人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季献沉默两秒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带反驳:“我建议你们不要,这种接受牧场投入的种类,牧场也会要求他们能在短时间内创造价值,除非是即将临盆的女人,否则我都不建议去做'生蛋'工具。”
路一川“啧啧”两声,嘀咕道:“一支催产素也能算投入?黑心公司啊。”
接近零下的气温里,脱口的讽刺被具化成苍白水汽,和凝结在额发上的水珠纠缠在一起,不断吸收人体温度,给人越来越冷的错觉。
维利塔没和队友抱团,独自踩在一个土坡上,眺望着牧场的面积,和季献隔着一段距离,毫不顾忌地问他:
“你进去过不少次吧?都是做什么?”
季献神情坦然:“奶牛。”
此言一出,几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往他胸口瞟,款式简单的作战服,被他撑得鼓鼓囊囊,的确是有做奶牛的资本。
尴尬在冷气中蔓延,冲散了原本的无形对峙。季献很满意这几个刺头小子的安静,恰到好处地掌握了队伍的控制权:
“无论是'鸡''鸭''鹅'还是'奶牛',极有可能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,所以这类牲畜都不用考虑。阿予去做'羊',闻风做'鹰',其余人做'兔子'。'兔子'需要每天打十个洞,打完可以自由活动,'鹰'在抓完五只'兔子'后,也可以自由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