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没多久,小老虎先败下阵来,胡子一动,“啊呜啊呜”地叫了两声。
它连牙都没长齐,音色虚浮又沙哑,声调却尖细,和毛茸茸的外表毫不相配。
孟予沉默几秒后,发出无情品鉴:“像鸭子,你还是别叫了。”
季献:……
白虎:……
季献气得想咬她一口,那股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喉结快速滑动几下,让它得以从嗓子里出来,哑得不成样子:
“阿予,阿予,亲亲我……”
孟予抽空听了一耳朵,尾巴卷得更紧,不怀好意的笑音半点也掩盖不住:
“哎呀,但是某人说过,亲吻是什么神圣的——”
季献根本等不及听她说完,又急又燥地抢话:
“求你……”
他真的要被折磨死了。
孟予的得意劲得到满足,十分好说话,将小老虎往怀里一按,像是要去吻醒公主的王子似的,凑上去在季献额间落下“神圣”一吻。
额头上的湿润触感,以及精神体传来的共感,同时包裹住季献。他仰头抵着床背,脖子上青筋暴起,一举越过了那个顶点。
各种水液胡乱地抹在身上,蕾丝眼罩也被汗水打湿了,他整个人都狼狈无比,而造成这一切的祸首却还在安稳地吸猫。
“季叔叔,你真的不会被自己的精神体萌死吗?好可爱啊。”孟予紧紧搂着小老虎,在它脖颈间蹭来蹭去,“顷哥的水母也好玩,但是不能吸,它不是毛茸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