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被遮住后,季献身上那股又沉又冷的气场消散不少。不过奇怪的是, 本是增添艳色的蕾丝布料, 压在他鼻骨上,倒显得人更加禁欲。
这人全程都很配合,甚至在孟予要捆他双手时,乖顺地将手腕贴在一起,被手。。铐牢牢锁在床头。
孟予忙活一阵,将那根散乱在被子上的红丝带也绕上男人手臂,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此刻, 这个s级哨兵,束手、眼盲,并且对她是攻击型向导一事毫不知情,没有半点防备。换句话说, 他没有反抗能力。
她承认室友说的对,很多快乐,都来自于掌控。
孟予自顾自笑了两声,又去摸季献的脸,指腹微微用了点力, 缓慢磨蹭,像在细致感受皮肤的纹理。
“乖宝宝。”
她词汇量很匮乏,无论是青茶、疏导室里听话的哨兵,还是正躺在她眼皮下的季献,都只能得到这么一句说顺嘴的称呼。
她没觉得有什么,可被叫的人却难掩心颤,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腕骨,带起手。。铐一阵响动。
一个天生混杂着包容与宠溺的词,被胆大的年下抢夺,强行安在年长者身上。这种禁忌感——或是其他什么,他说不清的东西——轻易击碎了季献维持到现在的内心天平。
这不是一场前辈无私献身、将自己当做教材的课堂教学。看孩子似的包容,何尝不是一种轻视。
事实是,他是男人,正等待着被一个女人宠幸,就是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