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头,不仅狗男人就在眼前,还多了另外一个麻烦的男人。
自从闻家那场无疾而终的婚宴结束后,闻风就想方设法地邀她外出, 有时说是去兜风,有时说去逛街,甚至还提过去踏春……踏冬。
这让孟予感到苦恼。
她只想在家里睡觉。
如今还要追到疏导室里,难不成还要旁观她是怎么做疏导的不成?
但此刻的孟予顾不上他,抱臂靠着椅子,语调奇怪:“哎呀,这不是咱们的凌文向导嘛,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学院了?难道表姐给你安排了看门的差事?”
她想说便说了,丝毫没注意三个男人间微妙的气氛。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闻风和季献也不再隔着桌子对望,矛点悄悄转移到温陵身上。
分明已经入冬,这人却只穿了件暖黄色的宽松毛衣,肩颈处被完全撑起,腰腹却显得空荡,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不露自显。手腕处微微露出的纱布,又给他抹上一丝脆弱气息,整个人都显得无害起来。
面对孟予的“质问”,温陵眼睫一垂,露出点抱歉意味:
“孟小姐,除了名字外,其他的我都没骗你。我的确是南方基地的向导,也确实有一个哥哥。你知道的,我们向导孤身出门,总是要格外小心,用化名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孟予一拍桌子,想骂他几句,却好半天没找到反驳的话。这人给出的信息都是真的,只不过她自己想岔了,见他可怜兮兮地深陷蛇窟,便下意识认为他是基地的边缘人物。
沉默几秒后,干巴巴地挤出一句:“凌……温陵,你真讨厌。”
她说完后,旁观的闻风心弦一松,隐隐冒出点幸灾乐祸。早在宴蛇区内,他就察觉这人身份不简单,回来一查,果真如此。如今不肖他出面做那个揭露身份的坏人,温陵自己掉了马甲,简直是恶有恶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