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一例外,脖子上都带着银制项圈。半指宽,紧压在喉结下。
许思峥目不斜视,带着孟予从哨兵群中穿过,厅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进来的两位女士身上,见她们径直往后面走,也无人敢拦,只能在原地露出落寞或失望的表情。
“这些都是没有向导伴侣的哨兵,得不到疏导,每日都在承受五感过载的痛苦,只能来这祈求光临的向导客人能可怜可怜他们。项圈是防止他们暴起伤人,只要他们有一丁点狂躁动静,就会被高压电击穿脖子。”
孟予点点头表示了解。
她知道除了有相熟向导的哨兵,以及学院的学生,其余哨兵只能去医院购买价格昂贵的向导素。只是没想到,居然有人用这些哨兵招揽生意。
大厅连接着一个望不到头的走廊,这里的灯光更昏暗,用作照明的灯不在走廊,而在两侧的橱窗里。
是的,橱窗。墙壁以玻璃覆盖,被隔成一个个狭小的单间,只容一人站立的空间里,安放着一把高脚凳,供里面的哨兵休息。
“你对男人的玩法理解太片面了,”许思峥搂着她,上手将她的宽松毛衣扯成一字肩,“男人存在的最大意义,不是陪伴和保护,而是满足我们的控制欲,你明白吗?”
熟门熟路的向导数着玻璃门上的标号,停在556门口,扣了扣门。
里面的男人穿着一身敞口真丝睡袍,只凭腰间一根束带松松垮垮地揽着。比之其他隔间里见人就起身的哨兵,他更安静,手里正在……织毛衣?
听见扣门声,他慢悠悠抬头,清俊的眉眼舒展开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,起身给两人开门。
“嵘嵘?今天怎么有空过来……”
他一开门,里面的熏香丝丝缕缕地往两个女孩身上缠,混了酒香,传出暧昧的气息。
孟予进去后,才发现隔间另一边的门也可以打开,连通着一间布置温馨的房间,床铺和沙发等大型家具一应俱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