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“这不是回来了”,直接倒在他怀里,没什么力气地抬起一只手:
“奶呢?喝完我要睡了。”
没等说完,脸颊上传来湿润的触感,她下意识用手摸了摸,独属于奶制品的气味被推开。
孟予眉头一皱,从他怀里退出来,有些嫌弃:“怎么洒到你自己身上去了?”
她迷糊睁眼,最先看到的是黑色衬衣胸口的潮湿痕迹,眼神一转,发现这人居然穿着外套。
顷哥的外套不是在她身上吗?
孟予立即后退两步,抬眼看去。
不是娄顷!
来人和娄顷的身材差不多,今日也穿了同色西装,不怪她认错。
只是他更为正式,说不清是为赴宴所扮,还是他本人在日常里也如此一丝不苟。宴会厅内温度不低,他既未挽袖,也没脱衣,脖子以下的皮肤,被完整地包裹在西装里面。
肩上那件长款灰色大衣,在错开单一配色的同时,也让他周身气场更为内敛,透着沉淀后的成熟意味。
除了胸口的水泽,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不妥。
无框眼镜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,兴许是不说话的缘故,显得人有些沉郁。
哨兵五感通明,几乎没有近视的存在,于是这位的身份便极好辨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