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孟予只能忽略内心拼命摇头的意识,挤出一抹笑:“都听姐姐的。”
话音未落,王蛇原本随意搭在她肩上的手臂忽然用力,以一个裹挟的姿势将人往外带。
“我带你去看一个人类,他长得不错,只是性子有些烈。”
孟予压根来不及看清路,脖子被扯得生疼,踉踉跄跄地被拖进另一个洞穴。
王蛇对她的不适一无所觉,很高兴地和她分享:
“我不喜欢玩强迫,所以一直没动他。倘若你能让他心甘情愿诚服,人就送给你了,小甜心。”
孟予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定位,连忙道:“得不到姐姐的宠幸,是他没福分。”
说罢,她往洞里一瞧,心里对“没动他”的说法表示无语。
洞里昏暗潮湿,王蛇口中那个人类浑身/赤//裸,背对洞口蜷缩在角落里,双臂无力地瘫在卧地的小腿上,手腕处鲜血淋漓,竟是贯穿伤。两条极细小的蛇在他伤口里钻洞,时不时啃食他的血肉。
若非他的胸口尚有微弱起伏,孟予简直怀疑这是具尸体。
毫无活人的生气。
王蛇的语调轻松,像在讨论如何给宠物剪指甲:“他手指生的漂亮,本来不想折他手腕,奈何实在不懂事。”
孟予见过娜维西审讯犯人,很清楚青年为什么伤在手腕而非脚腕。那是王蛇高高在上的蔑视,轻飘飘地告诉他,即便他双脚完好,也跑不出这里。不仅如此,他双手残废,对于人类的价值也随之降低,即便逃回去,也是废物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