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蛇的手十分自然地顺着裂缝伸了进去,透过那层薄得出奇的布料,能看清她贴在男人小腹的指骨形状。
一人一蛇旁若无人地亲热许久,才想起来还有旁观者。
压迫力十足的视线终于移到孟予身上,她放松尾巴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。
先前男人曾提醒她舍弃身上那些人类工具,她没有动作,但王蛇的声音出现的那一刻,她还是下意识选择相信他,此时身上只有一件半敞口的外套,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鳞片覆盖,比起方才刚落下坑洞时,更像宴蛇。
但忐忑与紧张无法避免,她不知道智商更高的王蛇有没有其他甄别同类的方法。
王蛇的视线随意地划过孟予的头尾,只在她尾巴上的粉色斑点上多看了两眼,轻轻一笑:
“虽然尾巴不是全白,却也不像是低等杂色种,许是异色族那边走丢的小娃娃吧,还是个白化小可怜呢,收拾收拾都能混进人类里了。”
她点评完孟予,转头去问男人:“二十一,你喜欢这款么,难道是怀念做人的时光?”
被称作“二十一”的男人脸色不变,右手沿着她的蛇腹往下,在尾巴上来回摸蹭,一眼也没有多看孟予。
“小丫头不好玩,没劲儿。再说,做人有什么好,”他突然转头,面向孟予,问她:
“你觉得做人更好吗?”
气氛忽然凝结,仿佛有谁抽走了空气,将隐藏在其中的危险搓成实质。
孟予脊背一紧,晃了晃尾巴:“你走路没我游得快。”
答非所问,却又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