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之而来的是比前面更多、更密的蛇,无处不在,来来往往的人对此司空见惯,毫不在意自己下一步是不是踩到某条可怜的蛇,连七八岁的稚童也能随意地从衣领里掏出几条。
走到最后,孟予几乎是挂在闻风的手臂上,看他熟练地和某个摊贩老板交谈,用两打白塔带来的果酒,换到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背包。
“规矩你知道的,”老板打了个哈欠,双脚搭在桌子上,继续公事公办地念着条文,“蛇毒的解药就是蛇本身;不要为它们清理鳞片;不要参加它们的宴会;不要和它们do爱。”
孟予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注意事项,前几句还算正常,也是她手里资料上都有的,但最后一句……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
和异种做……那种事?
第17章 宴蛇(一)
老板脱口而出的规矩,让孟予不自觉瞪大眼睛,想抬头向闻风寻求答案,却被他伸手捂住眼睛,环绕的手臂恰好压在她耳朵上。
“知道了。车子也放你这寄存。另外,如果我们十天内还没出来,会有另一队过来,你把东西也给他们一份。”
直到几人远离集市,孟予才得以重见光明,但眼前所见让她无暇顾及先前的疑问。
天色渐暗,昏黄的夕阳将人影拉得狭长,像一个个逃离□□的灵魂,仅有脚下方寸之地还衔接着。
遍布四周的蛇比光影还要无孔不入,从一条河里蔓延上岸。
那河的长度看不到尽头,流动的不知是水还是蛇,汇成一条墨色丝带,捆绑住这片土地。
闻风半蹲下,用皮筋将孟予的裤脚袖口扎紧,再三检查没有缝隙后,托着腿弯将人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