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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为达到目的而欢欣的哨兵,根本想不到思维跳脱的小姐下一句能说出什么来。

“没关系,只要你的精神体能出现就行,我可以给你做疏导。真的,这些天我在姨母那里练习许久,已经非常熟练了。”

娄顷对这句话深以为然,因为孟予以一种他来不及阻止的速度召出了丝丝,让它一口吞下水母。

“小姐,等等……”

四肢仿佛跌入了什么温暖潮水里,所有明处的、暗处的,身体上的、精神上的伤痛,一切的一切,都得到了最彻骨、最温柔的安抚。

理智在远去,思维也沉浸在温柔乡里,即便在此时死去,也甘之如饴。

这些年,丝丝没少挂在他身上玩耍,但从来没有过如此不可忽视的存在感,连它的鳞片刮过哪一处毛孔都能清晰感知到。

原来那些被小姐疏导过的哨兵是这种感觉。

偏偏孟予还要往他怀里钻,矮下身体想去看他表情,嘴里的问题一刻也不停歇:

“顷哥,被疏导是什么感觉?我队里有只傲娇猫猫,他非常抗拒被我疏导。”

娄顷跪在地上,瓷砖上的水浸透了他的膝盖,他却感受不到半分凉意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这世上怎么有人配得到这种殊荣。

孟予兴致勃勃,对水母的兴趣不减,还在碎碎念:“顷哥,你的精神体很像解压玩具,捏一下会回弹的那种。”

“不过我明天就要去污染区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能不能回来,唉。我再给你做一次疏导吧。”

娄顷被她前半句话打了当头一棒,正想哄哄她,却又陷入更深的暗流中,半个字也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