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说了,一个攻击型向导怎么能为哨兵做疏导,这种病态的想法,只有被她疏导后才会出现。
是她的错。
维利塔捏紧拳头,猛地砸向地板,指骨的疼痛唤起他的理智,脚下一蹬,迅速冲向窗台,试图抢夺花球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,与此同时,斜侧面也有一人做出同样动作。他收势不及,对方更是人到眼前才有所反应,于是两人毫不意外地撞作一团。
维利塔纹丝不动,甚至因惯性又往前了两步,可被他撞上那位情况明显不妙,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板上,滑出去两米远。
“阿予!”
直到闻风略带惊恐的声音响起,维利塔的大脑才处理完眼下情形。
被他撞倒的人竟是孟予。
此刻人被闻风揽在怀里,每一分表情都在诉说痛苦,迟叙和路一川很快也围了上去,将少女挡得严严实实。
维利塔僵硬在原地,他不明白,孟予一个身娇体弱的向导,往前冲什么?冲锋陷阵不是哨兵的责任吗?
他想说几句埋怨或指责的话,心底却闷闷的,见那几人将孟予团团围住,更加不是滋味,于是沉默挤开迟叙,凑到少女面前,一句“对不起”含在嘴里,犹豫不决。
孟予疼得龇牙咧嘴,她感觉自己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,像是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似的。尤其是落地的瞬间,她下意识用右手撑了一下,此刻整只手都没有知觉。
可闻风捏了捏她的关节,又说没事,只是摔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