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孟向导——”
孟予压低伞面,加快了脚步。
在工作人员的厉呵中,银毛单手一撑越过隔栏,急行两步挡在孟予面前。
哨兵们都穿黑色作战t恤,他身上却是一件特立独行的衬衫,仗着同是黑色,竟然蒙混过了校门的礼仪检查。
衬衫也不肯好好穿,非得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上不明材质的项链。下摆塞在工装裤里,被腰带紧紧束着。
“孟向导,你理我一下。”
孟予不忍直视他那身辣眼睛的穿搭,绕开他向前走:“我们很熟吗?”
娜维西一直教导她,尽量不要招惹正处在异化状态下的疯子哨兵,所以上次她才轻飘飘地饶过这个抢食混蛋。
但此时这人神色清明,而她又没有可被抢的东西——
嗯?她的伞呢?
“怎么能让你自己撑伞?你的保镖真不称职。”
孟予缓慢转头,一言不发地盯着这人。
她的每把伞都和当日穿的衣服同色,天蓝色的小洋伞顶在哨兵头上,局促中带了一点好笑。
但孟予笑不出来。
哨兵太高了,伞举的也高,她脖子以下全暴露在艳阳中。
男人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是嫌弃自己这身衣服,语调散漫地解释:“都怪门口的礼仪检查,我本来穿得可帅了,你要相信我的审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