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得以听见眼前人理所应当的反问:“谁不崇拜厉害的人?”
闻风无声笑了笑,伸手想帮她挽发,黑伞却再次挡在两人中间。
气质和煦的哨兵一改往日作风,抬手握住伞柄,强制性扶正,视线从孟予头顶越过,逐渐犀利:
“撑伞都不会?”
话音刚落,他感觉腰间被人推了一把,随后孟予的声音响起:
“学长,你快去,表姐喊你们呢。”
闻风偏头,果然听见前方的娜维西提声道:“a级的小崽子们,练手的时机来了,还等什么?”
原来侍卫长迟迟不动,是在给新人留发挥空间。
一位s级攻击型向导控场,再加一位s级哨兵在后压阵,实在是千载难逢的锻炼机会。
护卫队里几个模样年轻的士兵顿时放出自己的精神体,朝锯鳐扑去。
闻风紧随其后,雪鸮清鸣一声,带着他往船头飞去。
一群a级哨兵,对付两头被精神压制的同级异种,即便异种有地域加成,战斗也不会持续太久。
但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们,卯足了劲在两位皇女面前作秀,这个骑着海豹跟锯鳐比谁跳得高,那个又指挥刺豚去扎锯鳐的眼睛,场面一时混乱不堪,若非血腥频出,简直像是某家动物杂技团的表演现场。
孟予起先还兴致勃勃,看久了难免无趣,懒散地靠在娄顷身上。
巨轮虽被娜维西的花枝固定,却也不能完全平稳,娄顷第三次扶正自家小姐后,干脆单手将人抱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