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尾巴支着上半身,摇摇晃晃向上抽条,直到头顶触到天花板才停下,张嘴露出两颗尖牙。
“表姐,你的意思是,我这样也能去给哨兵做疏导吗?”
她本意是想展示自己的凶恶,毕竟净化型向导的精神体无一不是娇小可爱,总归是没有冷血动物的,可看在娜维西眼里,却全然变了模样。
年纪尚小的妹妹艰难维持半人半蛇形态,手上延伸的蔷薇花枝缠着吊灯,人和灯同样摇摇欲坠。
睡得乱糟糟的金发竖起两根呆毛,配合她明明紧张还要强装的恐吓表情,像是童话里初学飞行的小巫女。
白色蛇鳞倒有几分冷感,可惜因为异化,又生出几道粉色纹路,颇具少女心。
全身上下找不出半分蛇类该有的阴冷和凶残。
娜维西将她上下打量一番,认可般点点头,正当孟予以为会听到类似于“真凶啊小蛇”的评价时,那唯一的看客指出漏洞:
“你是蟒,无毒,不用露牙。”
孟予当场泄气,将自己缠成一个蛇团,躲进尾巴圈里。
娜维西笑得肩膀颤抖,伸手将她捞出来,只是嘴上仍不松口,一锤定音道:
“我会从你的哨兵同学里,挑几个看得顺眼的做预备役,你和他们相处几年,再选不迟。至于娄顷的去留,看他后面表现吧。”
孟予埋着头,用尾尖敲床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娜维西丝毫不将她的无能狂怒放在眼里,自顾自进行下一个话题:
“先不说他。此次意外,若是你能用花枝勾住闻风,也不至于喝了一肚子海水,可见连精神体最基本的运用都不熟练,难道要给你请个私教老师?”
这下孟予顾不得为娄顷求情了,甩尾游到娜维西身边,环住她的腰,“学院第一年只教常识,分流后我一定好好学习。”
她迫切想要略过这个恼人话题,转而问起:“表姐,你们探察的结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