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谨慎地左右查看,确定没人跟踪后,输入密码打开了大门。
迎接他的是黑漆漆的枪口。
陈大校并没有慌张,而是摘下帽子,放下装满食物的牛皮袋。
“是我。”
对面的人放下了枪,狠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。
“外面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“不是很好,”陈大校解释说:“前线的战况倾斜得很厉害,联邦的搜捕范围在不断加大,我们之前安排的人也被拔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拿出一块面包和黄油,“上将,吃一点吧。”
沈上将把枪放在了身侧的桌子上,接过食物。
“轮渡呢?”
陈上校无奈地摇摇头,“他们的速度比我们想得要快,看来季家一老一少早就有了防备。”
沈上将没有说话,半张脸埋在阴影里,短短半个月鬓角已经冒出了白发。
陈上校看了眼里屋紧闭的房门,又从袋子里拿了些水和食物,走过去敲了敲门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房门才被打开。
沈冀秋淡淡地看着门外的人,视线落在了父亲的背影上。
“小秋,吃一点。”
他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嗓子变得沙哑,嘴角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