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逾白意识到,因为他们刚才的打斗他已经结痂道伤口又裂开了。
不光是大腿,他的肩胛、小臂上有擦伤和瘀伤,掌心也有疤痕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伤横累累的oga。
在他印象里,oga应该是菟丝花,被养在温室里,攀援依附alpha而生,娇弱不堪。
更何况,季软长着一张一看就是被娇养大的脸。明澈纯然,带着不谙世事的稚气。
可就是这个oga,跨过了许多alpha都难以穿越的阻碍,来到多危险的战区。
“其他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,就不用看了吧,”季软对医生说,“不要紧的。”
战区医生是位略年长的女性beta,并不认同季软这种不看重自己身体的想法。
“还是上点药吧,好得快些,万一留疤了多可惜。”
“好吧。”
季软刚要脱上衣,对上了周逾白直勾勾的眼神,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那个……你可以回避一下吗?”
周逾白反应过来,立马转过了身,不太自然地道:“不好意思,我,去外面等。”
处理完伤口,季软又被医生强制挂了两瓶葡萄糖。
时隔多日,又吃上了热乎的饭菜,季软却食不知味,他迫切地想知道商议结果。
但季明简一整晚都没有回来,会议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散会后季明简回到休息舱看见的就是趴在桌上精神萎靡的小仓鼠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你一整晚都没有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