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,我,我一点儿都不怪你,就是……好想你。”
好几次他做噩梦,梦到自己被关到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。醒来发现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那时候就特别想夏厉景。万一再也见不到面了,他们最后都没有好好告别。
小仓鼠窝在大猫怀里,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。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但是夏厉景,我没有照顾好小奶油……他在我手里病死了,我没能救它。”
夏厉景心疼得要命,抚着他的背,一遍遍安慰: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的错软软,对不起。”
季软摇摇头,又问他:“你是怎么追过来的,沈冀秋说你去前线了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那天韩士祺和我说你被人带走,又说链子解开了,我就知道你出事了。但征兵名单上有我的名字,我被强行扭送去前线,所以……我逃走了,路上抢了一辆装甲,自己动手改造了一下。”
“我根据定位找到了那栋别墅,但没有办法靠近,所以在那片树林里蹲守了一天,本来打算今晚校行动的,没想到会发生意外,他们开车出来我就追在后面。”
季软听得心惊肉跳,“你逃出来了,那你现在岂不是……”
“大概追捕我的申请已经批下来了吧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就像是在军校里犯了个小错误。
“你疯了!他们会拿住这个把柄对付你的,你不知道沈上将他……”
夏厉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“我知道的软软。”
他打开车载得数据转换器,播放了里面得一段音频,季软竟然听到了自己和沈上将的声音。
“还没来得及告诉你,这个除了有定位功能还可以监听,只要配上相应的数据转换器,就可以保存录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