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十多年过去了,我变了,他也变了。他开始揪着我年轻时候的错处不放,他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事情过去的,可他现在成了联邦元帅,偏要把事情做绝,那就不能怪我了。”
季软的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。
“伯伯把你请到这儿也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提醒提醒你父亲,记得他说过的话。只好他做对了选择,他的宝贝儿子就会平安无事。”
“当然,我是很希望我们两家能结亲的。这样一来季家和沈家就是荣辱与共的一体了,唇亡齿寒,我相信你父亲会明白该怎么取舍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错误,连你也会害怕暴露……”
“年轻人少知道些对你有好处,不要试图套我的话。你现在最好祈祷你的父亲会选择你这个唯一的儿子,这样对我们来说都好。”
“至于你,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。有吃有喝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我想也不至于太难过。”
沈上将起身,单方面结束了这场对话。
“好了,今天很高兴和你聊天,就到这儿吧。”
“你想的不只是这样吧,”季软喊住了他,慢慢道:“如果按照您说的,我父亲知道了您的秘密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徇私,就算拿我作为要挟。他没有告发只可能是因为没找到确切的证据。”
“现在,你把我囚禁在这儿,相当于自我暴露,这样太危险,我想你不会做那么冒险的事情。”
沈上将狭眼,“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这样做呢?”
季软得声音微微发颤,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想:“按照你的性格,应该永绝后患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