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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缓解的办法吗?”

“这个……如果有伴侣的信息素安慰的话会好很多。”

沈冀秋不知道怀着怎么样的心情,说了一句叫在场人都琢磨不透的话:“他没有伴侣……但我是他的未婚夫。”

医生战战兢兢地揣摩了一番这话的意思,顺水推舟道:“那……你的信息素也是可以的,但是,但是得注意不要咳,失控。”

“他现在这个状态如果进行深入标记行为的话,很容易会受伤。”

沈冀秋想了想,问他:“带了alpha抑制剂么?”

凌晨两点,沈冀秋遣走了其他人,坐在床上,让季软躺在他怀里,散发着柔和的信息素。

他给自己扎了一针,饶是这样,信息素仍然叫他备受折磨。

怀里的物体软乎乎的,带着热气还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

沈冀秋身体僵硬,一动也不敢动,他怕自己稍有动作那点儿反应就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情,他对季软的包容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。

如果半年前谁要是告诉他,他会抱着一个浑身散发着信息素的oga却什么都不做,忍着身下的疼痛只为了让那个oga舒服一点儿,他一定会把那人揍一顿。

第56章 小奶油

眼不见为净,沈冀秋靠在床头,想要小憩片刻。闭上眼没多久,怀里的人忽然拱了拱,一个毛茸茸的物体蹭到了他的手。

沈冀秋心中一惊,低头看见一对奶白色的耳朵,细密柔软的绒毛,肉粉色的耳廓,比兔子的耳朵小上一号,贴在脑袋上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