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冀秋看到他宝贝似的捧着那只笼子,又看看那只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小仓鼠,心里忽然有种直觉,东西是夏厉景送的,但他什么也没说。
只要再等一段时间,等到他们结婚,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。
车子没有开向沈家,而是驶入了远郊的一栋别墅,放眼望去一公里范围内都没什么人。
这是真的打算囚禁他了。
“你先住在这里,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他们说。”
沈冀秋带他参观房间,“这一间通风和采光都很好。”
季软先是小心地放下了“小奶油”,扫视了一圈,发现了墙角的小型摄像头。
还真明目张胆,连样子都懒得做了。
他看向沈冀秋,问道:“我一个人住么?”
季软想问的是不是想把他一个人关在这儿。
沈冀秋顿了顿,说:“我就在楼下,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叫我。”
“……不必了,不敢麻烦沈少爷。”
沈冀秋知道他在生气,却又没什么办法。他不是夏厉景,不会那些哄人的手段。
沈冀秋眉头紧锁,轻轻喊了他一声,季软抬了头,沈冀秋鼓足勇气,说出了一直以来想说的话:“我以后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我说我会好好对你,夏厉景能给你的我一样会给你,所以你不用不开心。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们就能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