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厉景没有让步,把手往他们面前一伸。
“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是oga,如果他有罪,我算从犯,把我一起带走。”
“不是!”季软着急地瞪着他,“他说的不是真的,我和他没有关系。”
“只是去问几句话,没关系的……你不要冲动。”
“都在闹什么?”远处传来一声呵斥,打断了僵持,是陈大校,军校委员会主任。
敏锐锋利的眼神扫过季软,又看向夏厉景,“作为一名联邦军人,你现在就是在违抗命令,质疑军校委员会的权威。”
“带走。”
隔离审讯的地点是在离军校不远的一所军事监狱。
季软走过安检门,又被粗鲁地推着站好,三四个警卫对他进行贴身搜查。
忽然其中一个摸到了他的脚踝。
“这是什么?解下来。”
季软吓了一跳,意识到自己脚上还戴着夏厉景送的链子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带违禁品,这是我家里人送的,保平安的。”
那人掀起他的裤脚,拿探测器对着链子来回检测,并未检查出异常。
“那也得拿下来。”
季软无奈道:“这个拿不下来的,要是不在我这儿。”
这话说得真诚,他确实拿不下来。
“要不……你们试试?”
警卫先试着拽了一下没拽动,又叫人拿来铰剪,也没剪动。
“……”
“我就说弄不开的,”小仓鼠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