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他以为自己是受害者,所以喻年的宽容是理所当然,喻年的关怀也是理所当然,他一面享受着喻年的好,一面又不愿承认,自己离不开他。
是他把喻年弄丢了。
沈上将回到家中,脸色并不怎么好看,解下大衣递给佣人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少爷在楼上书房观看全战模拟的影像。”
“把他给我叫过来。”
“是的。”
两分钟后,沈冀秋敲响了房门。
“进。”
“父亲,您找我。”
他恭敬地站在那儿,就像一个普通军人面对上将。
沈上将打量着儿子挺拔的身姿,还算满意,开口道:“你知道我今早去干什么了吗?”
“去季元帅家中,商讨婚事。”
“不错,”沈上将点头,手上操控着显示屏上的联邦地形图,头也不抬地问:“那你知道那边是怎么说的吗?”
沈冀秋略略一顿,“看您的样子,季家并不愿意。”
沈上将抬起了头,绕道了桌前,“那你愿意么?”
沈冀秋没有过多的迟疑,给出了沈上将满意的答案,“只要是有利于沈家,无所谓愿不愿意。”
“果然是我的儿子,”沈上将拍拍他道肩膀,语气欣慰,“今天季家的oga和我说他有喜欢的人,不想联姻,呵,简直愚蠢。什么情情爱爱不过都是小孩子过家家……等再过几年就会发现,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可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