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厉景没有再试着开门,似乎是认可了他的说法,“可是教授现在要用茶具。”
“我帮您拿吧,您在外面等一下,不要进来好吗?”
“好啊。”
夏厉景答应得爽快,手却已经按在了门上。
得到承诺的小仓鼠天真地松了手,转身去橱柜里拿茶具,结果他刚打开柜门,身后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“我都没说茶具放在哪里,你一个小帮厨对客人家倒是满熟悉的嘛。”
夏厉景顺势而入,看到一个瘦小的背影,正在伸手够茶具,在听见动静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这背看着怎么也那么熟悉呢?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鬼鬼祟祟地在里面干什么,给我转过来。”
季软没动,只有肩膀在微微发颤。
夏厉景没了耐性,大步走上前,要将人擒住。
外面都是政界军部的重要人物,任何一点小事都不能出差错,厨房突然出现这么个奇奇怪怪的人,很难不让人心生警惕。
就在他快要抓到这人肩膀时,这人忽然往下一沉逃脱了桎梏,然后出乎夏厉景意料地抄起了旁边的巨型奶油蛋糕。
夏厉景没能看清那人转过来的脸,他的眼睛被奶油糊住了,一整个蛋糕都扣在了他脑袋上。不等他做出反应,那人还嫌不够,又抓紧往他脸上糊了一坨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