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往旁边挪了一点。
这样的夏厉景很温柔也很可靠,不会咄咄逼人也没有睚眦必报,就算被拒绝也还是愿意陪着季软。
季软睡了很沉的一觉,像是焦渴的人一下子喝饱了水,舒服得不愿意起来。
他睁眼是因为有人一直在戳他的脸。
夏厉景一手撑着头,一手捏着他的脸,被发现了也有恃无恐,笑着和他说了声早安。
季软记得他俩昨天好像不是这个距离,怎么这会儿他就到夏厉景怀里去了呢?
小仓鼠矜持地挪开了一些距离:“你……不要老捏我脸,都捏红了。”
夏厉景看起来心情很好,“你身上瞧着没二两肉,脸掐起来手感倒是很好。”
小仓鼠揉揉自己的腮帮子,不给摸了。
他看到了地上的枕头,昨晚明明放在中间的。
夏厉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贴心地解释道:“昨天半夜你踢下去的。”
“才不是,我睡相很好的。”
“哦,是吗?那是谁昨天扒拉着我不放,还流了我一肩膀的口水?”
季软本来是不信的,但夏厉景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,盯得他越来越心虚,下意识擦了擦嘴,“我,我那不是,太困了嘛。”
夏厉景揉乱了他的头发,跳下床。
“快点儿吧,小懒猫。”
季软把头发捋好,心说,才不是小懒猫,是小仓鼠。
他们回到军校的时候离实训结束还有两个小时,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回来了。当他们提交了实训结果,评分通过时,不少人都朝他们投来了探究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