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厉景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假模假样地思考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同意了季软的说法。
小仓鼠庆幸地进了屋,四处看了看,然后坐到了沙发上,样子很乖巧。
“你放心,我就睡这里,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夏厉景看着那张他躺都躺不下来的单人沙发快被气死了。
“你确定么?”
季软蜷起身勉强把自己塞进沙发,“你睡吧,不用管我的。”
夏厉景点了蜡烛放在沙发边的小茶几上,看季软自带了枕头,就把被子丢给了他。
“没事的……”
“我有事,你睡我的房间就该乖乖听我的话。”
大半夜可怜兮兮地来敲他的房门,进了屋又摆出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模样,夏厉景气得想在他脖子上咬两口,却又不好发作。
季软听他这么说只能裹上被子乖乖躺好,棉被带着余温仔细闻还有大猫身上清爽的味道。
夏厉景枕着小臂背对着他躺在床上。
蜡烛缓慢燃烧着,浓郁的香熏充斥在房间里,季软看着烛火一点点融化烛油,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熄灭。
季软抓着被子,借着不怎么亮堂的月光偷看床上的人。夏厉景呼吸很平稳,好像已经睡熟了。
小仓鼠又觉得不安起来。
要是一个月前有人告诉他,他会和一个alpha在边境红灯区的一家成人会所过夜,他肯定不会相信。
可事情就是那么奇妙,他离开了家,离开了爸爸的保护,离开了养尊处优的一切,被嘲笑被欺负,挨饿挨困。他和alpha一起接受着训练,一起参加考核,这些事他从前怎么也想不到。
他突然想找人说说话,哪怕这是简单的回应也好。
“夏厉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