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在低低地喘着气,但眼神明显清醒了很多。
“对不起,”夏厉景对上季软的眼神,心就化了一半,还有一半也叫人拿捏在了手里。
“我在易感期,刚打完抑制剂,还没起效,你就进来了……”
季软抹了把眼泪,这会儿也不怕夏厉景了,便开始算账:“那是我的错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小仓鼠咄咄逼人:“你发情期就可以随便对别人……这样嘛?”
“不是的,我没有对别人这样。”
“那你就是挑着我欺负呗。”
小仓鼠现在又委屈又难堪,恨不得就地刨个洞钻进去,他忿忿地推了罪魁祸首一把:“你走开,我不和你住了,你这个变态!”
说着就要下床。
“你去哪儿?这么晚了,已经宵禁了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夏厉景怎么可能让他大半夜这个样子出去,情急之下拽了他的衣角,结果从口袋里掉出来一个东西滚到了地板中间。
“……”
看到馒头的两人都懵了,季软忘了还有馒头这茬,想到自己这行为有多蠢脸上有点儿挂不住。而夏厉景反应过来后,眼里竟然多了几分欣喜,问季软: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