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软开始害怕了,再往后挪两公分就是他腺体的位置,要是被alpha这么咬一口不知道会不会刺激到已经休眠的腺体。
oga对被标记占有的原始恐惧让他浑身发颤。
夏厉景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害怕,安抚似的舔了舔他的颈侧的伤口。
季软剧烈挣扎起来:“夏厉景,你搞错了,我不是oga你放开!”
大猫不为所动,依旧牢牢禁锢着他的身体,轻吻他的脸颊:“没有搞错……你好香啊,真的,很好闻……”
就在季软打算喊救命的时候,夏厉景先下手为强,他扣着季软的下巴,让小家伙合不上嘴,然后又狠又准地亲了上去。
这种感觉大概就像被一块威士忌味道的果冻咬住了嘴。
alpha先是狡猾地用唇碰他,发现小仓鼠根本无力反抗之后就开始肆无忌惮,而夏厉景则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点心。
季软长那么大,连alpha的手都没牵过,今天却被乱发情的夏厉景给啃了。
他没接过吻,也不会喘气,脸憋得通红。夏厉景很凶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季软的声音被吞没,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音节。
季软被浓烈的信息素熏得失去思考能力,恍惚间分不清那到底是酒精还是alpha的信息素。已经休眠的腺体被刺激得很不舒服。
夏厉景却还嫌不够,故意使坏。季软想挣却挣不开,一个成年alpha的力量大得可怕。
易感期的大猫放任自己的狂妄,alpha都是天生的领袖,要在自己的领地内享有绝对的主权。
滚烫的手掌触到绵软细腻的小腹,夏厉景觉得自己在摸一团又软又甜的云,怎么会有人的皮肤摸起来那么光滑,比丝缎还舒服。
季软被他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,而后惊恐地意识到那手有往下探的趋势,于是拼命挣扎着要躲,夏厉景这才不得已松了口。然后很是不满地皱皱眉,抓着他的脚踝往下一拉——季软卡在了他的禁锢之中。
小仓鼠急得面红耳赤,狼狈地喘着粗气,抖得更厉害了,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夏厉景的热度。易感期的大猫难耐地蹭着他,带着求欢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