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简还在一旁抱着酒瓶大笑。
他说这叫威士忌,最厉害的alpha就该喝最烈的威士忌。
当年那么一小口威士忌,让小仓鼠睡了一整天。他还记得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,浓烈的酒香充斥着鼻腔,四肢都软绵绵的,像踩在棉花地里。
就和现在一样。
如果他的腺体没有休眠,他现在应该已经站不住了。
这个信息素实在是……太可怕了。
不会真出事了吧?
季软捂着鼻子打开了灯,发现夏厉景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床上,皮肤通红,眉心牢牢锁着,很是难受的样子。
“夏厉景!”
季软伸手推他,床上的人没什么反应,只有眼珠在转动。
季软慌了,伸手在他额头一探,果然烧得很厉害。他起身想跑出去叫人,手腕忽的一躺,像被烙铁锁住了。
夏厉景睁开了眼,只不过他看起来不是很清晰,眼神有一些迷离,里头带着些季软察觉不到的危险。
“我还以为你晕死过去了,你等一下啊我去叫人。”
alpha没松手,还是牢牢攥着他。
“你,你弄疼我了。”季软觉得不太对劲,夏厉景这个样子有点儿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