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住青旅的人看见兰颖,连忙跑过来套近乎。他们这种在末世混出一点名堂的,眼睛都格外毒,早就看这个女孩不简单。
“兰姐这么早?”
兰颖说:“快点吧,好吃的要命。”
然后埋头继续吃,不理他们了。
一个脸上有麻雀斑的青年男人悄悄探头,看兰颖点了什么,下筷最多哪道菜,自己准备参考。但瞧了半天,兰颖哪个都爱吃,最后甚至将菜一盘几口浇在饭上,拿勺拌进去,美滋滋地吃起来,看的青年男人一阵咽口水。
他盯着点餐机,暗戳戳换成和兰颖一样的菜,并点了三碗米饭,准备狠狠吃一顿盖浇饭。
其他青旅客人讨了个没趣,也不想再凑过去,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始点餐,享用美食。
“这也太香了!”还是点紫菜汤和馒头的早餐客人一脸痛苦面具。
他们以前觉得紫菜汤还不错,有咸淡,还有一点鸡蛋丝,在寒冬腊月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,非常幸福;还有馒头,是奶香味的,相当好吃。但这一切往常清淡的饮食在辣椒红油的刺激下,突然显得寡淡无味。
他们都快吃哭了。
可恶啊,这次回去就出门打三份工赚钱,自己也要痛痛快快吃一次正常家常菜!呜呜呜呜。
等兰颖捂着肚子打了个饱嗝,吃完光盘环顾四周的时候,菜馆已经挤满了人,连外面的凳子都没有空的了。江舒兰一个人已经完全忙不过来,已经发展成客人自助取菜模式。到谁的号就去前面传菜台自己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