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。”莱拉见卢卡斯面色阴郁,试探着说。

卢卡斯不理睬她,自顾自地问“你遇到暴动了?”

虽然不理解卢卡斯为什么一副生气的样子,但莱拉还是凭借着生存本能解释道:“是,不过我只遇到了前期暴动,都是些低级魔物,后面高级魔兽出来时我被洪水送到了别的地方,魔兽都在镇子上,就没什么事。”她语气轻松,试图让气氛不那么凝重。

卢卡斯让女仆叫医生到莱拉的房间等待,自己则全然不理会莱拉的解释。

低气压在两人周围蔓延。沉默中,二人来到了莱拉的房间。

“其实我可以自己包扎。”莱拉说。

见卢卡斯不说话,她补充到“我有全套的包扎用具,还有丰富的经验。”

“你伤得重,等医生来了再说。”他语气冰冷。

“我说了我不需要!”莱拉语气变得生硬。

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向自己的雇主发火,明明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明明再大的困难与压力她都能保持冷静的思考与判断,明明再多的不安与烦躁她都能压抑怒火微笑面对。

“抱歉卢卡斯少爷。”她下意识这样说。

“我只是……有点烦躁……对不起,我只是想…自己待一会。”

她嘴角紧绷,面色青灰。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,血迹,脏污的泥土和因为布料破碎而裸露在外的脏污的肌肤,头发中夹杂着污水和不知名的碎片。她的拳头不受控制地紧握着,微微颤抖,她眼神中燃烧着怒火,表情却恭顺而谦卑。

卢卡斯呆呆地看着她。

他第一次试图理解他,第一次感受到她压抑的愤怒,原来,她一直在谄媚,身份的差别让她抛弃了愤怒的权力,只有不断压抑,才能获得生存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