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影子一跃而下。
霍母坠楼的身影一遍遍在眼前回放……收拾行李出门的保姆捂嘴,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后退三步,直至背部撞在行李箱上。
“砰——”
“砰——!”
行李箱扑通扑通滚下台阶,保姆跌坐在地上,眼泪骤然滑落,破碎的气息顺着指缝哆哆嗦嗦传到空气里——
“夫,夫人……”
她看着躺在面前的女人,瘦得和骷髅无差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那瞬间,全场只有保姆的喘气声。
警察们相互对视,谁也没有说话,霍屿刚刚才抬起的脚重新落在地上,他看向霍南寻——对方垂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现场死寂。
没人上前。
最后是霍屿走到霍母身边,蹲下,伸手覆盖在女人睁大的双眼上,缓缓帮她合眼。
“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霍屿说。
这些天的天空都是阴的,似乎所有人都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步入秋季,总是下雨,墓地上墓碑边的花被雨滴砸的七零八碎。
霍屿捧着一束花,身后卡莱尔为他打伞。
顾连的墓碑就在他面前。
人死不能复生,包括血族也无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