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仰头灌酒:“我他妈喜欢她了八年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节哀吧。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,今晚我就去买醉。”
……
一圈下来,晏迟几乎没动,只是望着霍屿,眼神迷惑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。
但就是想看着霍屿。
头开始痛,一阵阵白光利剑一样在眼前闪,晏迟轻轻按揉太阳穴,就听有人轻声说——
“那个霍屿在装什么啊,往那一坐看起来像模像样的,实际上几斤几两谁都清楚,不害臊吗?”
“国外的狗回来装狼了呗。”
恰好霍屿此时被问:“二少,你在外国玩得最大尺度有多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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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屿淡淡看着他。
——但凡了解过原身的都知道他在国外过得什么日子,这举动就是在伤口上撒盐。
那人被霍屿看得有些心慌:“啊……我没出去过,有些好奇你别多想。”
霍屿摇头:“怎么会,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词罢了。”
“所以呢?有多大?”
霍屿:“很大。”
那人:“……”
霍屿支着下巴耷拉眼皮,一副无趣得快要睡着的模样:“特别大,超级大。”
路望秋默默说:“比你脸都大。”
那人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