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连坐都坐不稳?”带着兄长自然的腔调,像是在温声训斥不听话的小妹。
她心口一烫,红着脸想要从他的身上下去,但他却揽住她的后腰压在怀中。
侧脸贴在他的胸口,清晰地听见跳动剧烈的心声,每一声都在耳畔震颤,令她生出心慌。
“阿兄……”
慌张的声气儿很小,如同一滴飞溅的小水花,落在水坑边连动静都没有。
息扶藐弯下腰,下颌抵在她的肩颈上,嗓音低迷:“婵儿昨夜答应了要帮我,这病困扰了甚多年了,至今不曾好,你帮帮阿兄罢。”
他的乞求声很轻,轻得像羽毛、像春风、更像是发梢不经意垂在手背上被风吹拂,痒痒的,半边身子都被他求软了。
她趴在他的身上,两人交颈而抵,比恋人都还要亲昵。
尤其是他今日身上熏染的香气,清冷的蛊惑迷惑了她的心智,无意识地问道:“……怎么帮?”
说完她便从涣散的意识中找回理智,想要再度开口拒绝,可喉咙又像是被堵住了,便就成了默认。
息扶藐调整她的姿势,将她抱坐在怀中,低头看她不自在的表情,眼尾微扬道:“先让我习惯与女人亲近。”
先亲近……
她小弧度地抬起头,扇乌睫,嗓音有些发颤:“哪种亲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