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。”他含住她的唇珠,细舔慢舔地勾着她、引诱着她,握住她的手放在正朝向她的蛇首上,“你看,它不吓人,很听话,只对妹妹点头。”
保养柔软的手连薄茧都没有,每一下都令他的背脊产生酥麻的颤意,但这次他忍住了。
孟婵音的手在发烫,连眼睛都不敢睁,不敢相信此刻自己在做什么。
那可是……就这样在她的手里,湿颤颤得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妹妹你看,和它熟悉了就不吓人了。”他呼吸凌乱,喉结急促地滚动,松开她的手,难得丢失稳重的去握住她的腿搭在后腰。
“嗯……”她懵懂地睁开眼,脑子空空的,所有的感知都在掌心中,还没有留意到他在做什么。
“松开。”他吻在她的唇角,轻声哄她。
她懵懂地松开,看着他的手搦住纤细的腰一寸寸挤进。
刚进一半孟婵音才后知后觉的又感受到了痛,但这次被他早有预料地拦住所有退路,禁锢得死死的。
她挣扎不开只能攀附似挺起身子,一双玉臂环住他青筋虬起的脖颈,慌张地抬起下巴去吻他的唇,想以此来压住内心的恐惧。
他温柔地安抚她,唇舌与之纠缠,却毫无留情地送过去。
两相契合的灵魂发出共鸣的呻吟。
她的神魂、理智,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填充后变得空白,耳边又什么在嗡嗡作响。
没有那一刻,她在痛中找到了并存,甚至是超过一切感知的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