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和她自己动手的感觉很不一样,那瞬间仿佛有无数只蚁虫在身上乱爬,头皮阵阵发麻。
息扶藐察觉到她的失神,撩开单薄的眼皮,眼尾洇潮地觑她一眼,随后又恹恹地垂下,用力吮吸她唇舌的同时手也用力了。
“呃哈!”她蓦然剧烈颤抖,失控的声线娇娇媚媚的从唇边溢出,单手握住他恶劣的左手,惊慌的喘声那么微弱,“阿兄,轻些……”
他含着她的唇,喉结滚动,沙哑地问:“捏疼了吗?那我轻些。”
说罢真的放了力道,虎口卡在下方,从下往上爱抚,如同对待珍宝。
孟婵音舒服得产生惬意的满足,含泪的眼眸眯起,娇喘微弱。
其实不是疼的,而是太舒服了,还什么也没做,她就已经感受到梦中才有那种快感。
心跳似跳至嗓眼,又坠坠地落回去,由身心的满足让她陷入情慾之中无法自拔。
“阿兄,这里也要……”她哭出了声,唇边只溢出对他的称呼,半张莹白的小脸透着绯糜的红痕,有放纵有克制,还渴望他另外一只手也做出同样的动作。
不……不对,不是手,而是渴望他占据她,填满她。
她急迫的声嗓音颤抖,近乎渴求地呻吟,娇喘吁吁地扯着嗓子叫唤。
息扶藐眼中闪过猩红,松开手揽着她的肩膀,倏然将人压在窄小得只能容纳一人的美人榻上。
他伏在上面,居高临下的用那双漆黑的,裹着浓浓情慾的眼凝着她。
她躺在雪白的毛绒毯上,白得比好似一块泛着光泽的暖玉,眼尾透着勾人的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