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他本就是兄妹,即便没有血脉亲情,她也生来就是兄长的,头发是,肌肤是,四肢是,甚至连心都是,所以他拿她最宝贵的东西也合该的。
“哥哥。”她握住他的手,引着浑身僵硬的男人,“帮我,我害怕给别人。”
他揽住她的后腰,抬着下颌,高挺的鼻尖抵在她的下唇上,整张充满攻击性的俊美面容从暗处撕开一道口子。
“你知晓你在做什么吗?”
他的语气还算冷静。
可正是因为这样的冷静让她心口敏感一颤,眼中的雾气晕开一丝红痕,松开捧他的手,侧脸贴在他的脸庞上,语气很茫然:“我不知道。”
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,可却控制不住。
她像是疯了,疯狂渴望他。
面对她的茫然与隐约的退缩,被她抱住的青年眼底闪过一丝情绪,掌心罩住她的后颈,指腹摩擦凸出的那截短骨。
原本由她主导的牵引陡然一变,男人顺从气息变得压迫。
他侧首用鼻尖轻蹭她的耳畔:“既然你不知道,我告诉你……在做什么,想做什么。”
“你想要我,要我碰你的耳。”
孟婵音耳垂上的珍珠耳珰被含住,濡湿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,从背脊迅速涌来奇妙的快感。
还不待她仔细感受,男人湿唇划过嘴角,唇珠被含住。
“唇。”他往下,“颈……”